Blanche

我心中的巍澜兄弟情【大雾】

剧版镇魂向(仅是自己的一点感受加猜测~小学生文笔预警٩꒰๑• ̫•๑꒱۶)

emmm个人觉得剧里的设定比原著还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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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视角——

沈巍的情太重,在万年的光阴里毫无希望的守一个约定,不断冲刷克制打磨着自己的心,那个人的烙印却愈发鲜明了。

一万年啊,太久太久了,久到我忽略了一切,甚至都快遗忘了自己,心里眼里,盼着叹着念着的,全都是你。

“不需要理由就那样笃定。”

我相信你会来,所以我愿意等。

再见到他时是什么心情呢?

我曾经一遍遍在脑海中描绘过我们再见会是什么模样,却发现真实的欣喜,远胜我所有的想象。

只是,你却不记得我了。

没关系,既然不记得了,那就重新认识吧。

我毫无希望的等了一万年,能够再见你一面,已经知足了。

可有时候人呐,心里的情太重,总有那么些卑微的幻想,能不能,有那么一丁点希望,你还记得我?

我故意说错了我的名字。

我说,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给我取的,有着非凡的意义。

我说,谁知道呢,也许以前真的见过吧。

这些卑微的试探,只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明知道没有可能,却总还不死心。

如果我在你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也好啊。

可是我这么想要放在心尖上守护疼爱的你,为什么总是不知道好好的珍惜自己呢?

“赵处长,我希望你能注意安全。”

“我可不想在马路上再捡到你一次。”

“赵云澜,你不知道生命有多贵重吗?”

看着他一次次的不珍惜自己,我多想把他揉碎进骨子里,从此以后他的整个人,每一分每一寸,都不会再脱离我的视线,由我好好的守护着,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赵云澜啊赵云澜。

我希望你能好好的。

你知不知道有个人,视你重过生命。

“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我绝对不想再体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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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视角——

“一见到沈教授就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从一见到你开始,那份刻在骨子里的熟悉感,总让我下意识的去相信。

即使你一次次的出现在案发现场,即使所有的证据都明明白白的说着你和这些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只要你说一句没有,我就愿意信。

“放人。”

可是啊,我毫无保留的信任着你,为什么换不来你的坦诚相待呢?

“我们明明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却发现我自己,越来越看不清你了。”

这个总是温文有礼的人,会在生病时守我一夜的人,会提醒我远离危险的人,会读懂我内心的想法的人,这个已经让我在潜意识中下意识信任和依靠的人……

“沈巍啊,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赵云澜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横起来天地神魔皆可杀,既然下定决心要试探你,就绝不会打马虎眼。

我明白你的顾虑,可是有些事情,我希望我们能一起面对。

我始终相信着——
“只要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不论前面有什么困难都可以化险为夷,肯定可以守护现在的安定,和和平。”

沈巍啊,有时候我总觉得,你心中的情太重,重的让人难以负荷。

可我赵云澜既然敢承下这份情,从此上穷碧落下黄泉,必定为我们彼此搏一个永恒的相守。

“沈巍啊沈巍,你说你那么好,让我怎么舍得放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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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澜真的太好了,觉得自己无法写出他们感情的十万分之一。

为两个主演打call⁽⁽ଘ( ˊᵕˋ )ଓ⁾⁾

【湛萨】尘埃

接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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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大殿之上,弥漫着浓重的低气压,落针可闻。
元安的指尖慢慢摩挲着茶杯,眸光越来越冷。

“朕的儿子你也敢杀?”

茶杯在殷贵妃面前重重的碎裂,滚烫的茶水混合着尖利的碎屑,溅落在她的手上。

她因疼痛微微颤抖了一下,终是抬头望向他,复而轻轻的笑了笑。

“废除这个毒妇贵妃之衔,即刻打入冷宫,没有朕的旨意,终身——不得出宫!”

“父皇!母妃她……”

“逆子!”

一掌重重的挥下,元湛顿觉耳中轰鸣,口中溢出几分腥甜,“父皇……”

“湛儿!”殷贵妃高声打断他。

元湛看着母妃微红着眼眶,发丝凌乱,却依旧骄傲的扬着头的样子,眸中无数情绪闪过,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最后看了一眼面前身着龙袍的人。

这是他的丈夫,也是九五之尊的帝王。

这人现在表现出一副父子情深的模样,然而她哪里不清楚,他最在意的,永远只是他不容侵犯的帝王权威。

失去了一个儿子,还有很多很多个,更何况是一个平日就不怎么受宠的儿子呢。

他如今的责罚,不过是忌惮殷家势力已久,正可以借机打压罢了。

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

呵,其实在她刚入宫的时候,也曾傻傻的期待过所谓的帝王之爱。

她不是不清楚那人得到皇位的手段,却也还是一度沉浸在他为她编织的温柔乡里。

只是这梦很快就醒了。 在这深宫二十多年的起起落落,她早已不复当年的天真。

后来她明白,情爱之事太过缥缈,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才是真实的。

她要为自己的儿子铺就一条帝王之路。

为了那个至尊之位,她可以不择手段,手染鲜血又何妨?亲手杀掉自己的儿子又何妨?

她什么都可以牺牲。

殷家在朝堂上的势力被拔除了大半。

湛王也被削去一切职务,真正成了个“闲散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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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屋檐簌簌滴落,溅起一地冰凉的水花。冷风一吹,便在这灰暗的天地间散的干净,只留下一片挥之不去的冰冷。

李麟为元湛撑着伞,在宫门口站定。

这冷宫外的风,似是都要比别处萧索几分。

“母妃,儿臣来看您了。”

屋内的人只着一件单衣,静静地跪坐在台阶旁,也未抬头看他。

他轻轻的为她披上一件衣服,然后缓缓走到她面前,深深地一拜。

“母妃,儿臣今日所舍的,他日必定用自己的方式,一样一样的拿回来。”

“呵……”殷氏冷笑一声,偏过头去。

元湛定定的注视了她良久,终是轻叹了口气。

“儿臣明日再来。”

“殷家没有重掌朝政,你就不必再来了。”

李麟望着自家殿下失魂落魄的走出来,心知这番谈话必定不甚愉快,忍不住开口劝慰。

“殿下,请恕属下多嘴,娘娘或许只是一时想不开,她日后定能明白殿下的苦心谋划的。”

元湛苦笑着摇了摇头。

“李麟,陪我出去走走吧。”

虽是下着小雨,街上倒也不觉冷清,四月的雨细密绵长,却未扰了人游赏的兴致。

前方远远的有一只马队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俊俏少年,那少年不似中原人,身量娇小,皮肤白皙,棕色的卷发披散在肩上,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眉目流转间似有万中风情。

街上的人群纷纷侧目,这般派头这般样貌,不知这少年是何方神圣?

元湛一时竟也是看呆了。

只是不知是何人暗算,他的坐骑似是突然受惊般开始发狂,眼看着就要把人甩下马去。

他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待回过神来,已经把人稳稳的兜在怀里。

这少年倒是看不出受到惊吓的样子,手指轻挑了下刘海,邪邪一笑,向他行了个标准的西域礼。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小人复姓萨摩,名多罗,伽蓝人。”

“萨摩公子有礼了,在下元湛。”

【湛萨】尘埃

算是一篇阅读理解吧~
来自微博ID:83只猫 大大的视频《尘埃》的脑洞。
原视频链接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6514868
因为太喜欢这个视频了,忍不住手痒配个文。
文笔较渣,若有不足之处请指正。
小萌新的瑟瑟发抖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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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往往身在权利中的人,会越来越想靠近权利的制高点,殊不知,脚下踏着的,可能是骨肉至亲的森森白骨。
                                        ——元湛

西魏太和五年,圣帝元湛忽染重病,卧床不起。

这病来势汹汹却毫无征兆,众太医皆束手无策,探查多时也未寻得病因。

只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太医,在太子元廷的再三询问下,颤颤巍巍的说了自己的猜测。

“陛下这病,恐怕是心魔啊。这心魔已非一日两日,一直郁结在陛下心里,日积月累下来,一朝爆发,便来势汹汹。请恕老臣直言,若这心结不解,陛下怕是……”

元廷疲惫的挥挥手,让他下去。

他似乎隐隐约约的知道,皇叔的心结,应该是与已故去多年的湛王妃有关。

只是他那时候还小,不记事。况且自皇叔登基后,那段往事更是成了禁忌,宫里宫外均是三缄其口,他也无法了解更多。

然而斯人已逝,又如何来解未亡人的心结?

元湛连续昏迷了几日,这天醒来,竟奇迹般的觉得,周身的疼痛仿佛都消失不见,身体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他心知这不过是最后的回光返照,却也无怨怼,反倒是一种得到解脱的释然。

他的心早已随那人而去,多留在这世上的每一刻,都是焚心挫骨般的煎熬。

太子元廷在榻前尽心侍奉着。

“廷儿,这江山,以后便交给你了。”

“皇叔别说不吉利的话,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元廷急急的打断他,声音有些哽咽。

他侧头望向这个自己尽心栽培了五年的孩子,看他微红了眼眶的模样,轻叹了口气。

窗外的花开的正艳。

他的目光有些飘忽。

“廷儿,朕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赏过兰花了。”

他本是极爱花草之人,宫内也种了各式名贵的花草,只独缺了兰花。

他曾经下了禁令,宫内绝不能出现兰花。

他怕……触景伤情。

“兰花儿,当然是要配君子啦~”

恍惚间,好像又看到那人轻嗅花香,俏皮一笑,让天地都失了色。

“萨摩……”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

对不起,等久了吧。

你在那边过的好吗?

可有你心心念念的烧鸡烧鹅?

可有你最爱吃的点心?

可有偷懒耍滑,到处恶作剧?

可有给人家胡乱算命?

可有见到你的亲人?

可曾……觉得孤单寂寞?

可曾……想起过我?

萨摩,是我欠你太多太多。

我这就去找你了。

你可还记得我?可还在怨我?

可……还在等我?